Kiessling's profile童话结束在2000年的盛夏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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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璀璨的名字,让他们在我的生命里刻骨铭心,我从不奢望能够复制他们的成功,但我会一直地喜欢这些不会凌驾于常人之上太多的偶像,他们亲和并且平凡,至少让我感到他们就生活在我们周围……
朴素的列表名称,只是想平心静气的阅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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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结束在2000年的盛夏——镜花水月般美丽的童话已经结束,空旷的球场上只留下一片悲怆的绛红:永远不要期盼这些浪漫的艺术家涅磐重生,他们无法替代的,那些妩媚的灵感,就让它成为艺术足球死亡的殉葬品吧…… 散场之前的热闹动荡
天空都灰了,树叶也落了;明媚的阳光溶解了,偌大的校园安静了;2007年踟躇着掂到尽头了,2008年招摇着露出眉目了……我的心情满目苍痍又生机勃勃着。 这个星期的第一次逃课,也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事实上我感慨的不是我又要被扣分,除了翘掉二专的课会让我“心有戚戚焉”,一专我是不屑一顾的。我只是觉得生活苍老了很多。 2007年倒数第三天,忽然就不想去上课了,忽然就发现又一年过去了,忽然就觉得记忆被剪光了草的花园一样空落落的了,但是大舌头老头的点名刻意地继续着,并且今天在缺席名单里除了老温外还有我;但是毫无头绪的新年迫不及待地花枝招展着,并且不留给我缅怀的时间;但是荒芜了的时光默默掩埋着,并且再也不能回去了。 冗长如同电影史上有名的“红白蓝”三部曲的过去式,短暂得好像烂漫烟花的现在进行时,交错在这个年度的最后一页,有点虚幻主义的扑朔迷离。如果要比喻,我的2007年,应该是一场莎士比亚的经典悲剧,如今也终于到了要结束的时候,而迭起过的高潮也渐渐远去,只有散场前观众们的窃窃私语的骚动,一如最近几天的热闹动荡,但是,与期末考试的逼近无关。 圣诞节是个曾经时髦的节日,如今也被现实的社会渲染得俗套,像拼命往身上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的女人。平安夜,外面的世界一定还在繁华地盛放,用璀璨的华灯点缀着莺歌燕舞的太平盛世,我一个人穿过昏黄幽暗的校道去到下院的自修教室,路上遇到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情侣,就想起了四年前的平安夜第一次收到Mosquito的礼物,一个蓝色的水杯,三年前被我至今不知道是谁的人摔坏;三年前的平安夜和Mosquito在步行街的“绿茵阁”吃了圣诞大餐;两年前的平安夜Mosquito寄给我一只足球和一双毛毛鞋。至到去年夏天我们分手了,这些都戛然而至。在XY GG校内上那篇纪念逝去爱情的文章里,我留言了,是引用“贝影”的:“一切将会离去却永远没有了离去。”圣诞的校园沉溺在浪漫的季节里,缠绵悱恻的爱恋让本该寂寥的寒冬都变得诗情画意。我在颠沛流离的悲恸中,快活地观看着他们的喜剧。不变的是圣诞的普天同庆,可是身边的人变了,能从炽热的节日气氛里分一杯羹的人也变了。 田鸡从远隔重洋的新西兰寄来的明信片、小凤嫂子从乘飞机刚好两个小时就去到的珠海寄来的一个橙子和Arlinda从乘车不足两个小时就能去到的复旦寄来的圣诞卡,距离从长到短,却和情意不成线性关系,还有手机里收到的差不多一百条祝福短信,都是一样令人感动的。高一的时候一度喜欢写信交友,以致那年的圣诞收到了十多张圣诞卡,五年的时光短得像历史长河里的一滴水,却又长得跨过了一个时代一般。收到的东西由砍伐森林制成的贺卡变成了让中国移动赚得眉开眼笑的短信,那些蔓延开去的争议波谲云诈地改变着,我只愿记得一如既往的由衷祝福。 冬至才是中国人的节日,却被圣诞节的浓重色彩覆盖了。更加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天竟然是考大学英语六级的日子,我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收拾了一下就立刻赶去考场了,当然考得很糟糕。然而这没有影响我过节的心情,虽然是以吃日本料理和到大卖场购物这么一个甚至比考六级还要滑稽的方式来庆祝。吃喝玩乐的方式和人生的选择一样多彩,不变的是用奢靡掩盖内心的空虚以及和“以不变应万变不离其宗”式的顺理成章却又荒诞不经。 然后是《色戒》以及与《色戒》有关的一桩事情。易先生和王佳芝的故事早就被张爱玲写好,又给李安整理编撰了一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发展:一个女间谍爱上行刺目标的老套故事,就连盼望已久的SM场面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波澜壮阔,倒是一部电影里糅合了国语英语粤语日语上海话苏州话拉丁文这样的艺术表现手法让我很好奇。或者说,抱着看被剪那十分钟内容的念头苦苦等待港台版的话,也许会失望,我没有失望是因为我喜欢那种陈旧的背景,并且,好像罕有地看懂了一点这种文艺片。没过几天,CCTV5著名主持人张斌的事情给我栩栩如生的例证来帮助我的理解。他的老婆,同时也是北京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胡紫薇大闹央视体育频道更名奥运频道签约仪式,为的是在全世界面前揭露张斌有外遇,而且旁征博引,引用法国外交部长的名言,大大的煽情了一分钟,把主持人的口才挥洒得淋漓尽致,然而它比《色戒》还要跌宕起伏的是,原来胡紫薇当年也是个第三者。易先生把王佳芝托在鼓掌之中玩得团团转,张斌却冷不防他自己的《色戒》剧本里被加插了一段《无间道》的内容。婚外情的故事可以变化多端任凭作者天马行空,但是男人会一直花心下去,这个主旨是永恒不变的。 张斌老婆的一分钟演说虽然没有葛底斯堡演说那么隽永,但也剧烈凌厉,无异是这个恹恹冬日里一把费翔式的烈火。我忽然就想起来这些天正在准备的二专的presentation,内容是黄健翔的“解说门”事件,那个在令人窒息的沉闷比赛里以法西斯式振臂高呼“意大利万岁”,以溢彩流光的词章赠予“伟大的左后卫”格罗索的三分多钟,就像在万马齐喑的旧社会里鲁迅先生的一篇杂文般振聋发聩,让千万观众从呵欠里清醒过来。他的缔造者却成了放鞭炮不小心炸伤自己的小孩,不得已离开央视。事情过去一年半之后,《足球周刊》特意进行了一次黄健翔和格罗索的对话。黄健翔在凤凰卫视成了无所顾忌的大牌;格罗索由云端回到地面,在法国踢球,就像格罗索近照上暖洋洋的阳光,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年半之前的气势如虹,却多了些温馨和满足;“挺黄派”和“扫黄派”的剑拔弩张也烟销云散,世界杯的盛宴连残羹冷炙都被打扫干净……一切的喧嚣只在格罗索轻轻的一句“黄,永不放弃!”里远远地成为过去,像长安的废墟一样只有繁华的残垣断壁了。而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那些曾经瞩目的时刻也一样会萧条的,难得的是无论世界怎样变化却还可以走自己的轨迹,不为任何人偏离。 所以我决定换一个博客了,space这里,好像还是阴暗的比较多,像个长满青苔的湿漉漉的墙脚,那是我在2007年变质发霉的心情。用一个新居迎接新的一年,但愿热闹和动荡之后,悲剧真的会散场。这是space的最后一篇,也是百度空间上的第一篇。 December 28 肥羊点名你看到题里说的1号啊,什么二号啊,就是我点的十个人,你们答题的时候换成你们点的10个人就ok了。 规则:被点到名字的要把所有问题回答出来并发一篇日志在自己的页面上。所有的问题都要答。最后提一个自己的问题。再点出另外十个人继续回答,列出其他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這10个人的空间裏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將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不得回传. 我点的人:1.Arlinda 2.GB 3.Lisa 4.Jan 5.XX 6.田鸡 7.TP 8.Sky 9.雷普 10.Astar 1 点你的人是: December 22 眷恋狼藉的周末前几个星期的周末是昼夜颠倒的,好几次睁着眼一直到略带点忧郁的蓝色蔓延了整个天空,才疲惫地爬上床,发个信息给朋友,告知他们我睡觉去了,然后醒来,外面已经笼罩着洗不干净一样的灰沉沉了,手机里多了一些信息,不外是嘘寒问暖,有以为我又被失恋打击了的,有忠告我通宵很伤身的,也有跟我说早安然后哄我睡觉的。 其实像这样的周末,似乎是比较规整的了:黑夜和白天像被刀划开的豆腐块一样泾渭分明地隔离了,很有格律地相间排列着,让我想起国际象棋的棋盘;至于最近两个星期的周末,好像狼藉了些,身边的人和风景都像课上飞快地翻揭着的幻灯片,不同的只是它们比课件有趣和斑斓得多。 上上周一个例行公事式的通宵和一觉睡到下午,匆匆赶到南区体育场上演了我的“希望杯”告别演出,风风光光地结束了院队生涯,被不期而至来为我们加油的很多同学感动了很久。这些,都在《扦插在背影里的三色堇》里记录下来了,没有在那篇文章里提到的是比赛结束后CNX的剧烈抽筋,折腾了很久,也遇到一些路过的热心同学的帮忙,送到校医院,很快就恢复了。虽然有惊无险,但我也一直和TP、LCT等把他送到宿舍,才安心地赶去“上海帮单身五人组”的聚会。 五个从高中就坐在同一个课室里的人,三个女生两个男生,在高中那乍暖还寒的三个年头里其实也只是泛泛之交。因为幸运的缘分,一起考到了上海的大学;因为不幸的缘分,五个人不是分手失恋就是一直铁树不开花,一起沦为单身,于是莫名其妙地相依为命起来。 阿Sa、GB、Jan、Arlinda和我,在这个寒气逼人的冬天,在宿舍里愉快地煮开一锅水,吃着粤式的火锅,地道的说法就是“打边炉”。 刚进来几个女生就对我的书桌进行“地毡式搜索”,看有没有女孩送给我的东西,有没有背着大家去谈恋爱。待我把她们觉得有可疑的物品的来历都解释了一遍后,她们终于确信我没有背叛“单身五人组”,总算可以开始张罗吃饭。 就算是准备材料的过程也是有趣的,Arlinda千里迢迢从复旦旁边的市场带过来两尾鲈鱼,用我那把利钝参半的刀弄了好久才切好了鱼片;Jan接过那把刀去摆弄她的土豆,其中一些削下来的的部分比剩下的部分还要多,诠释了什么叫残缺美,另外一些上面还留着些没削掉的皮,像个后现代的艺术品。忙了半天,一切准备就绪:小小的寝室塞下了五个人,小小的桌子上摆满东西,小小的锅装着沸反盈天的开水,我们的欢声笑语也剧烈得要夺门而出了。开始吃之前阿Sa还把相机放在书柜上,为我们拍了张全家幅,为此还重试了很多次,一直都拍不到坐在边上的我。最后成功地把全部人装进去的一张,已经复制到我们每个人的电脑里了。每次有意或无意地翻看到,都觉得这张照片充满一家人的默契。 虽然冬天里时常和其他同学到火锅店暴吃一顿,但是始终还是家乡的风味最亲切,鱼片的鲜美,在其他地方的火锅里恐怕也难求矣,更兼有最亲爱的朋友在身边,七嘴八舌地说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人、现在的喜现在的悲,还有将来的远将来的近,这样的时刻,只须片刻就可以忘记长久以来的种种不快。咸享酒店的快活的空气是社会的悲凉写照,这一晚我寝室里的快活的空气却是由衷而温馨的,像锅里的水一样欢乐地跳跃。 那么继续流水帐式的记叙吧,虽说亲如手足,待到要洗碗刷盘的时候大家都面面相觑了,磨蹭了不少时间才把残局收拾好,打了一阵牌,一行人挤上了一辆出租车径直驶去了KTV。通宵唱歌也是我们的保留节目,虽然唱来唱去无非就是那一百来首歌。就和我们几乎每次聚会到了没有节目的时候就跑到人民广场、南京路逛半天,也许就在车水马龙里穿行而什么都买不到,其实什么形式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可以在一起。 到了天亮的时候,我们走出KTV,是早上七点正。GB说不如到市区买衣服,顺便送三个女生回复旦和同济,回来再睡觉,我想也没想就说好。然而商店要到十点多才开门,几个人像游魂野鬼一样,钻进了汤包店和晨运的老人一起吃早饭,随即又转移到M记,周围是通宵复习的学生或者缠绵悱恻的情侣。我们打了一个多小时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扎进那条熟悉的五号线,一路把我们载到莘庄。 转乘一号线,在人民广场站下来,一切流程闭着眼都能完成,然后是分道扬镳,我和GB买衣服去,阿Sa她们转公车回校。又一次演绎这样的道别,不知道他们的感觉如何,我从不因为次数的增多而麻木,每次挥手再见都有点依依不舍,虽然知道下次再会并不遥远,可是又确信这样聚会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了,本科四年流水一样飞逝而去,转眼间已经过了两年半。 离愁别绪还不急着抒发,因为没想到的是才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又在一个狼藉的周末里见面了。上海几间高校粤语协会举办的粤语歌唱比赛在复旦举行,作为交大粤语协会永久荣誉会长的GB自然要到场压阵,我当年怎么说也在粤语协会呆过,又是和GB沾亲带故的,就坐了这趟顺风车到复旦,又要为交大的三位选手加油,又要给代表复旦出战的我们一中的师弟阿婶捧场。 这周的见面和上周的区别是我没有在前一晚通宵,搅乱了那个国际象棋的棋盘,因为当天早上又踢了一场球。无巧不成书的是两次聚会都是踢完球之后的,只是这次的背景已经从紧凑的希望杯赛场回归到熟悉的生农医药大平台野球赛。 下午一点半乘包车抵达复旦,GB在会场里主持大局的时候我溜到外面。先是在光华楼见到了Arlinda,把她从弥漫着腐朽气息的自修室里拉出来,到弥漫着腐败气息的五角场转了几圈,在某个玩具店停下,坐在一堆咿咿呀呀的小朋友当中玩弄着颜料,给一个空白的图案涂颜色,一涂就是差不多两个小时,身边的孩子可谓货如轮转地换了一拨又一拨,也不乏路人用奇异的目光以及奇异的上海话投向我们,我们报以同样奇异的目光和更加奇异的广东话。这时候前呼万唤的阿Sa才出现了,Jan却要留在宿舍里等人上门拿一个晚宴的请柬。 晚上在一个粤菜馆吃饭,不知何故变成了我请客,然后更不知何故的是Jan忽然有空了也来宰我一刀,可惜GB不在,切身体会到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感觉了。不过这一顿饭,这一煲老火汤,不得不说是回味无穷。面对最想念的味道和最挚爱的朋友,我又怎么会不感动得一塌胡涂呢?于是付款时我也是二话不说还要满心欢喜。 晚上的比赛很精彩,无论是来自粤语地区的选手还是母语非粤语的选手都表现得很专业,只是某一位比较浮夸惊艳了一点。我和Jan、阿Sa、Arlinda坐在阿婶的家属团座位上也喊得声厮力竭了,阿婶也是台型十足,虽然最后没有得奖,但也引起足够多的尖叫了;GB在交大选手亲属团那边指挥着呐喊和挥动荧光棒,这个粉丝团一点也不比台上的选手逊色,交大的三位选手也在他们的呼声里表现神勇,也尽显交大特色——实而不华,不靠花哨,全凭唱功,最终成绩最好的一位捧得第三名而归。 晚会结束,这一次也就真的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也许意识到什么,我和Arlinda拥抱了一下。那个夜晚的雨下得很大,竭力渲染着“都门帐饮无绪”式的悲凉,Jan要开会提早走了,GB他们大队人马乘车回学校庆祝去,我还要赶地铁去徐家汇的酒吧里和几个枪手版的版友会合一起看球然后流离失所地徘徊在空荡荡的大街里然后在M记里和流浪汉一起睡觉。 流水帐就记到这里了,本该是索然寡味的日记,却因为有你们而流淌着百感交集——因为这一次,我们似乎分开得格外零散。 那么2009年的暑假呢?那时候我们也许就不只是隔着徐汇闵行杨浦之间的距离,用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地铁就能连起来的距离,也许是美国日本香港中国大陆之间的距离了。如果真的有那么远隔重洋的一天,我的身边没有GB、没有Lisa、没有Jan、没有Arlinda,我想我一个人的时候还会眷恋这两个狼藉的周末,以及许许多多和你们一起过的在KTV、在徐家汇南京路人民广场正大广场、在豫园城隍庙……的每一个狼藉周末。 December 15 好人风度和哈韩与哈日及GPA之关系80年前鲁迅先生在广州所作的题为《魏晋风度和文章与药及酒的关系》的演讲,如同一幅用几笔简炼而凌厉的线条勾勒出来的白描,用寥寥几个比喻就洒脱地向国人呈现了一道栩栩如生的历史长廊以及一个波澜壮阔的新文化运动。后来《体坛周报》的才子颜强也借鉴过这个题目戏说苏格兰足球文化,今天我也来附庸风雅一下,可惜抄袭得冗长却失去其优雅,模仿得拗口又未获其神韵,各位看官大可以一笑置之。 话说最近我好像没有什么忧郁的灵感,明明天空还是残垣断壁多于金碧辉煌,明明西北风的吹袭还是愈演愈烈,明明讨厌的课还在像拖沓的台湾偶像剧那样每天几集,可我倒是愈发像高中的时候那样对人对事都有不吐不快的冲动,如果我的高中生物学得还扎实的话,达尔文把这称为“返祖现象”。 偏偏又应了“中庸”之道,我若能返到元谋人北京人的年代,也就没有语言,也就大可不必喋喋不休——站在演讲台上我也许还能风度翩翩含情脉脉地朗诵一下“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一旦回到人民群众里我就是一关不住的收音机,几乎像像珠江经济电台那样,“每日24小时国际互联网实时广播”,天地山川花木虫鱼鸟兽油盐酱醋娱乐八卦体育消息国事家事天下事单恋双恋三角恋都能行云流水气势如虹水银泻地地侃侃而谈,于是我光荣地成为辩论队的一员——原来舌灿莲花也能派上用场的。 我常以为我没有好人风度,是因为说话太刻薄,没想到在辩论赛里为集体作出了贡献,可见好人和坏人有时就像《无间道》的卧底,是纠结在一起拆不开来的。好比我最近常说来安慰别人的一句话就是“成绩不理想也不要紧啦,GPA高又不一定说明他是好人”虽然这么说很有被醋浸泡过那样酸溜溜的感觉。 如果用分数来做砝码来衡量,我曾经是个好学生,而现在是个坏学生——在某些人抱着闷声大发财的想法,默默地把一整本书倒背如流的时候,我往往翻了两页就给人拉出去踢球了;在某些人电脑上只开着PowerPoint在刻苦地看课件时,我要么在玩FM要么在BBS灌水要么在QQ分享着朋友的心情要么在校内回复留言,最乖的时候是开着个Word在写随笔;在某些人蜗居在宿舍里把一切班级学院活动拒之贴着“请勿打扰”的门外时,我希望可以衷心地尽我的力量为这个感情不深可也不淡的集体做些事情,虽然有时候结局有点惨淡;在某些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紧锣密鼓地积攒GPA时,我也许在徐家汇或人民广场逛街也许在太阳城唱歌也许在帮社团或朋友的忙;在某些人抱着个通天塔那样高耸入云的GPA还在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口中念念有词“我要砸了这个电脑,怎么就显示那么一点点分数啊”的时候,我有几门60分的科目,也有一门30几分,还有两门0分,却表现得像太监入宫的时候被净身那样安详而情愿——如果在小学里,我就是那种用粤语来说,叫做“烂泥扶不上壁”,需要老师告诫大家不要跟我玩的问题少年。 然而我却还有许多朋友,他们里面有GPA跟我差不多的,也有比我好得多的,但是没有“某些人”;然而我却还有许多生活,那里面有快乐的悲伤的,高尚的卑微的,但是没有和“某些人”重叠的。 好了,某些人,其实你们可以无视我说的话,就像我无视你们一样,你们就当我是找借口不好好学习罢了,就像每次我逃课都这么安慰自己“老温逃了那么多课,都还没有收到退学警告,我逃一节又算什么?”,而且我还准备好了老温收到退学警告后的托辞:“老温逃了那么多课才收到退学警告,我逃一节又算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们无法无视,因为你们要忠心耿耿地追随伟大的党,自然不能“存在即被感知”,可是我是客观唯心主义者,我可以无视在我印象里没有好人风度的人。 传说中的老温,在《论教学评估小组的到来》里蜻蜓点水地提过了一下,他的光辉事迹足以让任何一个后来的交大人顶礼膜拜:平均每个学期逃80%的课,挂4门课;每天睡觉到中午十二点,到了冬天除了吃喝拉撒几乎不下床;寒假不回家,暑假在家呆一个星期,都是为了跑去跟女朋友同居,以下须由家长陪同收看,宣称三周用掉两打安全套,后面就用省略号代替吧……如果以GPA的角度,他与好人风度可算是南辕北辙了,但是我却觉得他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能置学校规章制度 于不顾,视GPA为粪土首先就是超凡脱俗的境界,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的我尚且在考前通宵达旦看书几天,然而老温一直奉行不上课不看书不作弊的原则,这使得全班同学平常难得见到他一面,让他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足不出户,泡妞于千里之外,又是一绝,可怜我等踏破铁鞋,仍然孑然一身,至于那个十八禁限制级的内容,也尽显他的个性奔放;不过林林总总的特质里,最引领导瞩目让我们刮目令老师侧目的还是他的哈日。 哈日值得尊敬?为什么不呢,GPA也不代表美好的情操啊。老温的日文水平轻松考过二级,但是却在大学入学语文考试里面挂掉了。而且他一直致力于日式RPG的发展,不仅玩过无数游戏,而且自己也制作游戏。他的目标是进军日本游戏界,为了这个目标,老温终日不是在玩游戏就是在写游戏,还把简历投到了日本游戏公司。 虽然忽然转话题有点突兀,但是我还是拐到个严肃的话题上,那就是倘若我有儿子或者女儿的话,我不介意他或她的GPA很低,又或者他或她很哈日,因为好人风度是无法用这些判断的。如果我要干涉孩子的人生道路,那一定是孩子沦为考试机器了,或者更严重的,是孩子哈韩了。如果说沦为考试机器我还有心情循循善诱,那么孩子哈韩的话我就引用“未见官先打三百大板”条例先给予他或她一记耳光然后再开始说教。 这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只是我对韩国鬼子,或者说韩国难民,或者说高丽棒子的不爽由来已久,这周那个韩国组合“东方神起”来交大闹哄哄地转了一圈,交大人就像《五人墓碑记》里面的蓼州周公被杀那样“激愤于大义”,实实在在地“雄起”了一回,在BBS上痛打了一顿哈韩帮,我的情绪也借此机会喷薄了一下。 话说当年隋唐二朝数次东征高丽,却屡屡铩羽而回,但是这不是我讨厌他们的源头,这充其量就是留下了一个螟蛉之子如蚁附膻一样粘在中国的版图上,被美国一刀切开后,却像蚯蚓一样死而不僵,或者说一团糟变成两团糟。 北面那个在我们一建国就成为美国侵华的跳板,不得不牺牲无数志愿军战士去保卫这个中国殖民地式的国家,到现在它羽翼丰满了也开始反过来咬中国,丝毫不念每年中国给它多少粮食,动辄就说搬个核弹出来吓唬我们。 南面那个尤其可恨,我和它的纠葛要追溯到2002年世界杯,当时希丁克带领的韩国队凭借着主场优势、原生态足球以及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裁判黑哨连续杀死意大利、西班牙等豪门,还不算在热身赛把法国灵魂齐达内弄成半残废,当然还有我最爱的葡萄牙,历史上最具艺术气质的“黄金一代”也就是在那一年慢慢褪色的。对韩国的讨厌是在葡萄牙出局的那个晚上用苦涩的泪水浇灌出来的。 尽管韩国的足球依然是体力足球肌肉足球,尽管韩国聒不知耻地跳出来说汉方药是他们首创的,但是我都可以像无视“某些人”一样沉默地和韩国划清界线。可是有些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说北面那个野蛮,倒也光明磊落,南面的这个当美国的走狗也有一些时日了,没有什么“师夷长技以制夷”,却深谙“和平演变”这样下三滥的招式。就像当年英国大量输入鸦片侵噬中国人,而且是年轻的中国人,韩国鬼子甚至连日本鬼子都不如,日军还真是明刀明枪杀过来呢。 我想,即使是鸦片,东印度公司的鸦片至少是货真价实的,你丫韩国鬼子弄些什么来了,不说老虎机一样吞钱的网络游戏,不说以含有色情成分为标志的庸俗电影,就说一群群把头发染得屎黄,或者屎黄上面还有些红毛,活像是便血的所谓歌星组合。 不点别的名字,就拿所谓的“东方神起”为例,首先名字就够胡适先生一样的学者考究,BBS上有人称之为“东方勃起”、“东方雄起”乃至“洞房神器”,但是我觉得还是东方不败比较适合他们,或者是她们,还是用“它们”吧,一样的刚猛彪悍的名号,一样的阴阳怪气,他们不需要脚扑朔,也不用眼迷离,我已经分不清他们是雄是雌了。一身的打扮有如难民中的流氓,偏偏就有那么多女生以及少许男生,其性别比例就像一杯珍珠奶茶里面奶茶和珍珠的含量,又或者就是这它们本身的性别比例,为它们着迷。 它们来交大的那天,涌进来无数装备齐全的少女少男,到处在问路,说要去新体育馆看那几个韩国鬼子;还有黄牛党,把它们当成金字招牌,到处问有没有人要去看“东方神起”,天知道就是因为有它们我才不去的。后来拍到的照片显示,当它们出场的时候,新体育馆里像一锅烧糊了的粥一样,名号为“仙后”的“东方神起”粉丝肆无忌惮地站到坐椅上,一根根粗大的腿有节奏地向单薄的坐椅施以一波波的压力,让人想起《动物世界》里面非洲原野上万象狂奔的景象;毛茸茸的暖鞋、油亮的皮靴、花哨的悠闲鞋、前卫的运动鞋、作为韩国鬼子标志之一的拖鞋把足迹一下又一下地踩在坐垫上,留下了活字印刷一样的清晰鞋底图案。这样的情景,在英国足球流氓横行的年代见过,现在原版复制到韩国鬼子的演唱会上。 至于其他组合也不遑多让,我一位很要好的高中同学,自从迷上“神话”之后,就像被某轮功大师某洪志灵魂附体一样,千里迢迢从北京赶来上海,住“神话”住的酒店,乘“神话”乘的班机,以致身无分文几乎不能回去学校。 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多字,也许没有多少人愿意看到这里。我只是想说,好人风度就像哈姆雷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准则,但永远没有一个可以编入教科书的公式来计算并且定性。 大学里我一直忧郁地写些风花雪月的故事,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吞咽下非得说出来的话,仿佛一切都改变了,但是一切都没有变,我还是很在乎朋友的看法,我还是很不在乎朋友之外的人的看法,所以,也许看完这篇文章,有些朋友会不把我当朋友了,可是我仍然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 至于其他的人,我对你们的想法没有兴趣,但是不剥夺你们在此留言的权利,如果你们想低调地痛骂我,我也不怕留下我在BBS的ID恭候你们的诅咒,我叫soccerweekly,一个不哈日讨厌哈韩GPA很低但是有时候有点坏但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挺有好人风度的人。 |
睁开眼睛看着艳丽的色块大片地剥落,身后一片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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