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essling's profile童话结束在2000年的盛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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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0

    悦快乐悦悲伤

     

          离乱的暑假,离乱的八月,随着踏上回家的火车而徐徐落下了帷幕。空落落的心里,执意要收拾起所有的情感离开,甚至从此杳无音信地消失,就像偌大的天空里连一朵云彩也没有,广袤得让人恐慌。原来爱可以孕育成这样畸型的形态,近乎于恨而没有丝毫的恨,却比恨更加凌厉。它恍恍地随我漂泊——以前以为它只会在张悦然的小说里出现,如今都在我的身上一一应验,就像神秘的古老言。

    回家前在上海的最后一天,逃了二十分钟新东方的课去书展,为的是去见我最喜欢的作者张悦然。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前一晚居然找到了因为军训而早早回到上海的Jan,两个木然地放逐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的人一拍即合。为此,她还不远千里地从复旦来到我大伯家楼下找我,让我火树银花地感动了一回。

    张悦然的签售会在下午两点钟才开始,但是我和Jan十一点多就来到书展会场。太阳毒花花的招摇着,我们像尾巴烧着了的老鼠一样惴惴地钻进了书展的门口。途中经过一片场地的时候看见一条硕大的人龙盘成饼子形状,团团围成里三层外三层的蚊香,又惊又喜,为上海人民如此热爱读书而振奋,但又以为要排在这堆人后面倒抽一口凉气——但马上发现原来这帮人都是在等李宇春来签售的,脸上烙印着对炽热天气的坚贞不屈。我和Jan绕到正门,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正在检票进场。

    我们在第一层闲逛了很久,热闹总是错落地钟情地逗留在某几处而忽视了另外几处,所以人群总是像海底的珊瑚那样一丛一丛地生长着,之间留下大滩的空地。拐了一个圈之后惊喜地发现吃饭的地方,旁边是一大片人横七竖八地坐在地上用餐。Jan拿着相机得意洋洋地对着难民营似的情景一通乱拍,十分钟之后我们也成为其中的一员,并且不知道啥时候旁边也来了一个拍照的人,我们为了不让他一无所获地失望而回,就姑且摆了几个亲密的姿势给他欣赏。

    辗转来到三楼的时候,还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张悦然签售的地方,在一个角落里,只有一个连她的作品名字都读不通顺的女声在爱理不理地播音,宣读着她将要前来的消息。之前的宣传也是非常低调,我也只是通过一个极为偶然的机会发现。不难想象,来到这里的人不多,与下面那个半男不女的人的火爆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还有许多路过的人在探头探脑地问谁要来签名啦。

    张悦然在两点半的时候准时地来到了,她穿着个金色的裙子,耀眼得很壮烈,浓浓的化妆,和她的书里面那些繁华的意象完好地吻合。刚刚几个发问的老伯眼放金光,又连声问道:“她是谁啊,这么漂亮的?”弄了半天才知道她就是张悦然。

    也许因为人不是很多,张悦然对每个读者递给她的书都签得非常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巨著一样的专注,还面带笑容地和读者寒暄几句,无论握手、合照的要求都一一满足。原以为她就像她的文字一样深沉无望,或者像很多八十后的写手那样桀骜,没想到她是这么亲切的。可是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紧张,也许是和偶像的距离太过接近所以有点幸福的昏眩感。

    喜欢张悦然还是要追溯到高三的时候从CEO那里借来的那本《水仙已乘鲤鱼去》,绚烂奢华的色彩,铺下通往牺牲与终结的康庄大道。她的名字叫“悦然”寓意着快乐,但是她一次又一次给过我放肆的悲恸。她的文字就像教堂里彩色的玻璃,被她击得粉碎,碎片四溅,扎得我的心鲜血淋漓。

    我原以为那只是源于她的想象,一个女孩的深邃得像大海的思想。而当我真的见到她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告诉她,我相信了她的书里面所写的悲剧,其实,美丽都只是为了凋零而存在。我想我该感谢她让我早早地习惯了失望,继而绝望。所以我执意要收拾起所有的情感离开,甚至从此杳无音信地消失。

    她在我递给她的书扉页写上了那句我爱上了多年的话:“让我们相爱,否则死。”而答案不是已经很清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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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5

    致活下去的你

     

    刚刚渡过十九岁生日的某晴:

    你好,现在的你是如此的生机勃勃,像灿烂的朝霞,妩媚得甚至灼伤了我的眼睛。我还记得,你正在肆意地挥洒着高考之后的风光,看上去很美的分数,筹集了鲜花与掌声,堆砌成亮丽的光环,有点过于姹紫嫣红,像这两年里遇到的很多事情一样把我思绪里的某些角落刺痛了。

    十八、十九岁,被称为雨季的美丽年代。在这个逃离了作业与考试的夏天,你和你的朋友,像盛装装扮好的嘉宾,欣然去奔赴一场盛大隆重的离别。高中生活的结束,或许会让你们的歌舞升平里多了一些伤感,但那不是主旋律,只是像古代王官贵族的夜宴上附庸风雅的靡靡之音。纪念或是庆祝,种种形式的快活充斥在闷热的大街小巷。

    你就像晴朗夏夜里的北极星那么明亮着,仿佛将会永恒地悬挂在我如今必须仰望才能见到的高处。你拥有浮夸的赞誉、漂亮的女朋友,你在憧憬着大学里的新生活,好像几百年前达.伽马在罗盘前铺开的航海日志上写满的踌躇满志。

    而我现在坐在新东方的托福班里,为一场考试而努力,有点像你刚刚经历过的那一年。可是你的身边,一直有高中的乃至初中的朋友忠实地分担你每一点一滴的伤痛,而今他们都在很远的地方。因为上课,这一次我缺席了高中的同学聚会,可是谁知道我有多么想回去——回去看看那些熟悉的人,回去那个从不孤单的年代。在这个人山人海的课室里,可我还是寂寞的一个人。然而我终于习惯了,两年来的大学生活,我还是游离在回忆的边缘,尽管有时我以为我找到了像旧日的朋友那样明白我的人,然而感情与幻想却一道被一次次撕得粉碎,所以我像摁灭一个苟延残喘的烟头那样扼杀了最后的希望与勇气。

    我的旁边坐着所谓的“九十后”,不得不意识到,属于我们的纯真年代就像路旁的风景一样迅速地向后倒去,我乘坐着的汽车却飞快地前行,一刻不停,让我来不及去缅怀。蓦然回首,发现已经驶出很远很远。

    两年的大学,是一半的结束,与此一起结束的,还有许多,但不包括哀伤。我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但我却时时想起了你。你一度以为你在拥有成绩和爱情之后,将会拥有更加广阔的天空,去收拾起那些因为高考而烂掉在时间的箩筐里水果般甜美的梦。我只想祝福你,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却永远不要贪婪地幻想得到更多,也许最动人的季节将要过去了。大学对于我来说,从不是伊甸园。也许别人不会这么想,他们雀跃地炫耀成绩,他们猖獗地缠绵悱恻,像极了你,你就像又栩栩如生地站在我面前了。

    你是这样的蓬勃,以致于我不忍告诉你一年之后以及两年之后以后将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一定要明白,倘若上帝曾经对你太过恩宠了,他总会收回那些过分的赐予。好比灰姑娘,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她的南瓜车就会现出原型。在此,我仅可以希望你,像一个人那样坚强:

    “他是宠儿,也是弃儿。

    他被追逐,也被放逐。

    他在失重后赢回尊重,他在尊重中赢来更多的尊重,他在离开时已经没有离开。

    他叫大卫.贝克汉姆,一个总是牵动世界的人,这一次,他是一个动人的球员。”

    你所看到的他,或许还在皇家马德里凭着一张俊俏的脸骗女孩子掏钱买他的球衣,他还是只有那么一招早已看厌的任意球绝技,他还是不会潇洒地带球。我也那么不屑于他,讥笑他是小白脸,但是最近经历了某些事情,固执地把所有的爱以及所有的恨流放到无人留意的贫瘠之地之后,我忽然觉得大卫.贝克汉姆的形象恍恍地又清晰起来。

    你想不到的是,曾经风光的他被铁帅卡佩罗放弃了,赛季结束前他与美国大联盟寂寂无名的洛杉矶银河签约,下赛季他将远离世界足坛的中心。他本可以负气地一走了之,可是他执意为皇马效力到合同结束的最后一天。他用最敬业的态度去训练,感动了以强硬著称的卡佩罗,赢回了上场的机会。在联赛最后那段堪称史诗式的绝地逆转中,还是那一脚伴随着我们成长的任意球,屡屡建功,而更动人的是他从不停下的奔跑和抢断,那些本该是加图索一类的糙哥干的脏活累活,被称为“万人迷”的他都投入了所有的专注和努力。在大卫.贝克汉姆骄傲地离开皇马的伯纳乌球场,离开我们的注视的时候,他就真的像米开朗琪罗那个名叫“大卫”的雕塑一样象征着一颗勇敢的心。

    幸福的人有着相似的理由,而忧伤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所幸你不会一个人去面对,“宠儿、弃儿;追逐、放逐”,简简单单的几个词勾勒出我们的轨迹,但是如果是溢彩流光的星星,即使滑落的时候也会耀眼璀璨。

    愿上帝与你我同在!

    刚刚渡过二十一岁生日的某晴

    2007815日星期三

      

    August 12

    坍圮的八月

    刚刚肆无忌惮的庆祝了我的二十一岁生日,没想到它竟是以一种兵荒马乱的姿态拉开序幕的,遍地的残垣断壁,满目苍痍。

    每天下午挤上地铁去上六个小时新东方的托福班,面对踩足了油门在讲课的老师们,连打一个盹的闲暇也没有。在这么了无生趣的天气里,老天在苦中作乐地开行人的玩笑:有好几天出门的时候都是烈日当空,晚上回去的时候却淋成个落汤鸡,三两声错落的喷嚏如约而至,慢慢还酝酿出一个极具沧桑意味的沙哑声线。晚上写支教总结报告到两点多,就像灰姑娘到了午夜就会完形毕露,我的偏头痛也会忽然跳出来凑热闹,感觉就像苦苦支撑的危楼轰然倒塌,不得不爬上床。我的智齿也在一天一天地长出来,可我不太欢迎它,反正不是说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的,牙齿么我早就够用了,反倒是这个智齿藏在牙床里冒出半个头蠢蠢欲动的时候把我的牙肉拉扯得很痛。

    其实,在这个八月里最衰落的,还是我的心情吧,一个无可奈何的离开,一桩突如其来的结束,就像一个慢慢腐烂的苹果一样散发着迷人又糜烂的气味。我喜欢霍姆比在《Fever Pitch》里说的:“我们忧愁不是因为我们害怕失去,而是忧愁本身的美丽。”可是即使我耗尽了所有的勇气也无法那样洒脱。

    在那些同样曾经上演过悲剧的日子,至少还有英超。2002年暑假经历了一次分手之后,我一口气看了三场英超直播,记忆犹新的是最后一场是LeedsWest Bromwich,看了半场跑到浴室一边淋浴一边大哭一场,然后又接着把下半场看完。英超早已成为我的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习惯,与刷牙洗脸吃饭一样。

    还记得以前我陪着爸爸看英超,他指着电视里的球星告诉我“这是舒利亚。”“这是费甸南。”到现在,舒利亚早就退役,费甸南的侄子都已成了家喻户晓的球星,爸爸已经很少看英超直播,但我几乎能背下英超球队的名单,即使是安尼哲比、基沙尼舒韦利这些冷门而拗口的名字也如数家珍。

    也许这都是当初英超像天上掉下的馅饼一样盛情地送到我们嘴边的时候就设计好的,当我们不可救药地上瘾的时候,它就换了一张表情,仿佛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张精致的面谱。而这一次,连英超也成了昂贵的收费电视,它再也不能成为让我忘记忧愁的海洛因。每个星期六晚上打开电视,英超伴随那些经典的粤语解说,譬如黄兴桂的“好波不妨一睇再睇。”江忠德的“错误也是足球的一部分。”何辉的“身份证都不用就过去了。”成为我所缅怀的回忆。

    记得在高三那些大喜与大悲犬牙交错的时期,在遭遇一次又一次支离破碎的感情的时候,只有象征着血性和勇气的英超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忘记这个世界的所有伤痛。但是当它漠然地离开,我发现它带来了最刻骨铭心的伤痛。悲怆的回忆固然会让人哀伤,但是美丽的往事,不是更让人唏嘘不已么?

    从来没有想过再也没有英超直播的周六晚上会变成怎样,然而其实,它还在,只是不再免费,它只是也沦落到庸俗的等价交换漩涡里。也许某一天我还会心甘情愿地付费,但不是现在。对我而言,颠覆一个习惯就像改变一个行星的运动轨迹那么困难。那是习惯的力量,好比七年前爱上葡萄牙的华丽。2002年世界杯为它的黯然出局而哭,2006年世界杯为它的简单功利而哭。七年之后我变了而葡萄牙也变了,只有爱没有变。但是很难说爱到了最后到底还剩下多少是发自内心的,抑或只是一种习惯。

    在这个闷热的八月,日历上撕下一页又一页印着数字的纸,记忆里许多五光十色的曾经,就像脱水而干裂的皮肤,也随着日子大块大块地剥落,只有一堆坍圮了的苍白瓦砾。

    托福成了我唯一可以寄托的事情,我只能每天去努力准备。如果托福的成绩还好,也许还会去考GRE,中间还夹着一个日语三级。就像一课蛀空了心的大树一样,我依旧在你们眼里枝繁叶茂,一直欣欣向荣。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August 09

    三岔支教感言

    维以不永伤

    ——只有把这些事情记下来,到后来,我们才不至于因为遗忘而永恒地悲伤下去。

    在三岔的十几天,我主要是负责写报道和拍照片。下课的间隙,如果经过课堂偶尔会被热情的学生拉进课室里唱粤语歌,他们的背后当然还有我们支教团的老师们在煽动。再过了几天,前一句话里的“偶尔”替换成了“经常”,“粤语”替换成了“各种语言”,也不需要谁去煽动他们了。于是我又多了一个越庖代的副职——高雅的称呼叫开巡回演唱会,通俗的叫法是歌伎卖唱。

    初初见到三岔的孩子,大多是很纯朴很害羞的,或者说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格外轻,像墙头草那样仿佛被风一吹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到后来和我们熟悉之后,他们总算变得活跃起来。借着唱歌的短短几分钟,我也会不失时机地跳出来像邪教教主传播歪理邪说一样侃侃而谈,告诉他们无论唱歌还是说话都要放开喉咙地喊出来,让别人听见。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课间演唱会上就多了许多嘉宾。这些孩子都走上台去一展歌喉,有唱流行歌的也有唱秦腔的。我觉得这些自信的孩子就像明星一样光彩夺目,我希望我们走了之后他们还可以继续把属于自己的主题歌放声高唱下去。记得某次唱完歌之后我忽然诗兴大发地在黑板上写下了“Join in the life and enjoy the life”的句子,没想到他们纷纷拿出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抄下来,让我不禁有点意料不到的感动。更加让我感动的是,第二天就发现他们在弄学校宣传栏上的黑板报时就把这句话写上去了。那个时候,如果可以,我真想留下来每天看着他们灿烂如同夏花的笑脸。

    反正他们听不懂粤语,于是我就不顾“意识不良”,肆无忌惮地给他们唱过我最喜欢的《好好恋爱》。不过我唱得最多的还是李克勤的《红日》,一首很老却很像陈酒一样越老越有味的粤语歌,也是鲜有的很励志的流行歌。唱完还解释了一通,希望他们也能像这首歌里面唱的那样乐观坚强地面对生活里的种种困难。另外一首常常唱的是John Denver的《Take me home》,希望他们以后无论身处何方都还记挂着自己的家乡。

    三岔组的成员其实都是很有特点的,譬如我们的领队婷婷、人称“状语从句之王”的韬韬、一本正经的蚊子、鞠躬尽瘁的雯雯、被众多人供奉为“干妈”的陈玮和上课激情澎湃的Running。还有负责DV的大军,自从某次运用专业知识为孩子们拆穿了电影中电脑特效的鬼把戏之后,成为了众人心中顶礼膜拜的对象。在课外的时间穿过教学楼的走廊,我们总会引来里里外外好几层的人围着,哪怕只是在漫无目的地聊天,孩子们也会争先恐后地蜂拥而至,让我们好好过足了明星瘾。

    其实这短短的期间,单凭我们几个人,不能作出翻天覆地的改变,可是看着孩子们越来越自信和活跃,我们都很欣慰。也许心态上的成熟,比起知识上的补充,对他们来说更加影响深远。这一群可爱的孩子,无论如何,总会留在我们三岔组每个人的心里。

    我从来不是镌刻在纪念碑上的伟人,但我仍然希望我可以为他们留下一点什么。放声高歌,热爱生活,这是我的生活态度,在此,我仅仅可以殷切地祝愿他们可以这样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P.S:详细的每日记录还没整理好,大家将就着看看这篇感想吧。其实这真是一次很难忘的活动。

      

    来自元敏的点名

    被元敏给点了
    1.
    你觉得在大学里谈的恋爱可靠?
    答:态度决定一切吧,有人一开始就是在玩的,有人一开始就全情投入的。

    2.
    有种爱叫放手,你愿意这样去做吗?
    答:为爱分手,见得太多,经历得太多了,但也是心甘情愿,我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3.
    你相信星座这回事吗?
    答:笃信。
    4.
    你现在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答:和元敏的不约而同,都是同一个词语“离开”。
    5.
    你相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答:这一刻,两个都不相信。
    6.你如何看待异地恋,在你感觉里,它的成功率大吗?
    答:经历告诉我,这是不现实的。
    7.你认为一个人的感情总量是一定的吗?付出了,剩的也就少了;换一种问法就是:真爱过了一个人,你还能有爱情给下一个吗?
    答:感情不是守恒的吧?有些时候不是说感情还有多少,而是看遍体鳞伤的时候你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8.
    为什么人总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答:因为当初的选择都不是自己作出的,那一定是为势所迫的。

    9.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你想重新规划你的人生吗?
    答:不想,很讨厌规划,只喜欢回忆。
    10.
    你会去参加所谓联谊吗?
    答:尝试一下没什么坏的。
    11.
    明明不爱为什么还不分手?
    答:我遇到的女孩都是一不爱就说分手的,甚至还没完全不爱就分手的。

    12.
    你理想中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答:一直要快乐。

    13.你怎么给个性下定义啊?
    答: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15.
    什么东西值得你会尽最大努力去争取?
    答:梦想和家人
    16.走出大学校园还能有纯真的爱情吗?
    答:元敏说的挺对的,大学里都没了,还说什么离开校园呢?
    17.为什么人对待感情总是多变呢? 喜欢一段时间之后不再喜欢``.貌似很多人都这样.
    答:我……还是不说了吧……一次又一次被甩,七年来只爱一个球队的人只能说是对这个题目的讽刺。
    18.让你选自己的结婚对象的话,金钱,性格,长相你会先放弃哪个?
    答:金钱。
    19.pss
    的问题,(怎么问得都是恋爱问题啊...我也继续)做什么可以忘了心里的那个人或者继续沉溺...即使遍体鳞伤类(貌似悲情了点,其实就是怎么忘记过去那?或者是说说会不会旧情复燃...问题越写越长...我好苦恼..因为好困惑好困扰所以,请给我个心理医生来回答我吧~~)
    答:这个问题要是有答案,我就不用苦恼了。还是那句话,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除了我对葡萄牙的爱。

    20
    。假如你很喜欢某个人,但是对方已经有了男/女朋友,那么你会横刀夺爱吗 
    答:绝不,这样做是人渣。

    21
    2个人有了矛盾,你是选择逃避,还是直接将不满和疑虑都倾吐出来?
    答:逃避。
    22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答:X面表兄教道我,佛家有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其实都是一念之间而已。
    23
    。感情很脆弱吗?
    答:是的,就像玻璃,破碎了还会扎出伤口。

        我长得像是很适合做这类游戏么?怎么老是被点啊?这个规则还是一样的,说什么认真回答并传给N个人就能幸福云云,都是骗人的。扪心自问,我每一次点名都是很用心回答的,每个字都是我内心最想说的,可是幸福还没因此而降临过吧。

       

           

          

    August 06

    2007年7月16日-17日在路上

    出发到三岔那天,上海的天气已经持续闷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就像一个永恒地运转的微波炉,将要运转到把每个人都烤熟。这使得当我们提着大包小包行李以及BP公司捐助给三岔思源图书馆的那十几箱物品匆匆挤上上海-西安T138次列车的时候有点像逃离的难民。

    刚刚上车的时候大家都很雀跃,除了一坐在座位上就开始蒙头大睡的何婕,她从上车一直睡到下车,不知道低细的人还以为她坐化了。因为买的是硬座车票,所以空间十分狭小,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所有东西弄到车上。还没坐暖屁股,就开始有人叫嚣着:“八十分八十分,谁来玩八十分?”“三缺一,来一个人啊!”就像生命力顽强的革命之火一样,很快,八十分的熊熊烈火就在车厢里燃烧起来,喊杀声,洗牌声此起彼落。

    我第一次坐硬座的长途火车,就刻骨铭心地记住了车厢里混乱不堪的情景,像放进了各种食物的大杂烩罐头。过道里歪歪斜斜地站着许多由于各种原因只能买到站票的人,大多倚靠着硬座的椅子,运气好一点的话,偶尔碰上这个位置的主人上厕所去还可以坐上十来分钟;运气再好一点的话,厕所有人,那人不得不等上十来分钟,这样一来,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上半个小时了。我们却慷慨地把其中一个宝贵的席位让给了一位孕妇。于是,由带队的张老师带头,大家轮流站一段时间。

    火车经过一系列站的时候,会有人下车,然后又挤上来一些人,本来就狭隘的硬座车厢也就更加拥堵得像上海的公路了。不过比起上海轨道交通一号线在徐家汇至人民广场一段路上几乎能把鳗鱼硬生生压迫成秋刀鱼的拥挤情况,火车上的人潮对于在上海地铁里身经百战的我们可说是不值一提。所以即使在四周一派鸡飞狗走的混乱下,我们仍是从容镇定,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就像脱俗的隐士一样洒脱。

    入夜之后,车厢里开始安静了下来,但是八十分仍然生机勃勃。偌大而广袤的黑夜里,就只有火车的轰鸣、车轮碾过铁轨时的金属声以及八十分的洗牌出牌声在交错贯穿着。我是断断续续地睡了几个小小的时段,就像电视剧剧集一节一节之间插播的广告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就亮起来了,像一盏由暗转明的油灯。这个时候天空还是很沉很沉的蓝色,但已经可以看见车窗外的黄土高原了。大大小小的窑洞口镶嵌在土黄色的厚土壁上,就像一座座通往神圣殿堂的大门,庄严肃穆。

    太阳肆无忌惮地烤炙着大地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古城西安,但是无暇玩赏,又马上转乘长途大巴。在西峰一个破落的车站,就此别过庆阳组的同学,他们乘坐几个面包车离开了,于是大巴里一下子空空落落的。这时候大家都疲惫不堪了,所以车厢里早早就寥落起来。车窗外的风景早就被连绵不断的梯田和大山所把持。黄绿色像潮水一样弥漫着我们的视线。而它们之上的天幕,则缓慢地变得深沉,像是不情愿地挂上黑色。夏天的西部,天要直到八点多才完全黑下来。

    我们的汽车在黑暗里继续前行了很久,周围已经完全融合成墨汁一样浓重的一片漆黑。只有车头两束强烈的灯光开辟了一条炫目的通路。山路狭窄而崎岖,汽车颠簸得很厉害。我们担惊受怕了许久,终于在九点多到达了三岔中学,也就是我们支教的目的地。

    就像秘密组织接头一样,我们马上就被迎进了办公室——据说去年支教团来的时候,校门口挂起大大的横幅,他们就像救世主一样风风光光的迎进去的。我们放下了行李,马上就去洗澡。说到洗澡,在上海在广东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吃饭一样,但是在三岔就不一样了,这个往后再说。反正也是很不容易地洗了一回澡,大家就打着手电,像游击队员一样走上蜿蜒的山路,最后到了我们此后要住上半个月的张老师家的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