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essling's profile童话结束在2000年的盛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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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地址不详的纪念

    广东的高考成绩姗姗来迟,给本已陷入了蝉鸣的聒噪因而了无生趣的夏天带来了些热闹。各种各样的状元,总分的单科的、省级的市级的,风风光光地接受着祝贺。就像写好的剧本,在每年的这个时候盛大上演。

    与四川那个叫嚣着要拿一个子虚乌有的“诺贝尔数学奖”的理科状元不同,广东的状元们没有留下哪怕一句经典语录。那么,一年之后,聚焦在他们身上的镁光灯,也会蜂拥地簇拥在另外一些人旁边。他们终会成为被翻过去的一页,然后为人们遗忘。即使某一刻想起,也找不到纪念的地址。而那个留下经典笑话的人,至少因此而有了一个不朽的理由。

    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两年前高考成绩公布那天的情景,记起那阴沉沉的天色渲染着的一种紧凑气氛。那段时间我就住在Porkka家学车。626或是27号,我和他如常去学车,可是谁都心不在焉的,倒车的时候碰了好几次桩。傍晚回去以后,来不及吃饭,我们一边上网一边打电话一边发信息,用一切途径去查成绩。知道自己考得出乎意料的好,我尖叫了好久,好像那谨慎地抑制了一年的所有爱和恨都轰轰烈烈地渲泻出来。Porkka的成绩也不错,于是我们开了一瓶红酒庆祝。更加难忘的是收到很多朋友的祝贺,我甚至不记得到最后我是失控地笑还是失控地哭。而我记得,那些朋友里也有Queena

    我很希望可以在2007年把同样的祝贺还给她,可是愿望和现实往往还是有着距离的。如果可以把分送给Queena,我当然不吝啬那个耀眼的分数。反正就好像我对Carriy说,我又不是省状元不是市状元不是区状元不是校状元不是班状元,我只是我们那个四人学习小组的状元,况且,即使我是,现在不也沦为平时天天写实验报告考试前疯狂背书的工具?并没有什么是终结,生活不会因为高考结束而停顿,除非一个人亲手去终结自己的所有希望。

    是的,高考结束之后,我的生活说不上翻天覆地,可是也变迁了很多。在大学里,是忧郁的时候多于快乐的时候,我很低调地走自己的路,安静地连自己都觉察不到自己的气息。而以往我总是一刻不停地大声说话,在高中那个最团结的班里。

    时光的流失总是是一些记忆慢慢模糊,就像昨晚那个“中外新闻史”的二专考试,考了很多很多关于年份的,我有点无奈,因为对于过去,我总是记住那些人那些事,却忘记它们镌刻在历史长河里的地址。

    落落的旧书叫做“年华是无效信”,那么,我们的伤痛也可以过期的。我很虔诚的祈祷,期盼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渡过不顺的时光,我希望我总是和你们在一起。即使在我一个人留在中院的空调教室里通宵达旦地背着“免疫学”、“微生物学”……,我也相信我可以用尽所有的力量穿过黑暗——那是Sanda说过的我很喜欢的一句话。

    想起了小绿,她是两届“新概念”一等奖得主,文笔很幽冷。是她把我的文章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然后收进了那本《香草糖的眼泪》,我常去她的blog,而她几乎每次都会回复我的留言,以及其他所有人的留言。在这里提起她,却仅仅是因为,她的新书,名叫“日出之前请将悲伤终结”。

    那是引用张信哲的歌词,也是我给Queena,给我所有朋友的祝福。

    June 22

    启示录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声带就像被烟火熏过一样,干涸得说不出话。昨晚和一群YIYOUer去到“太阳城”KTV,为的是庆祝沈老大、XY GGYoyo的生日,在此也要祝他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惭愧的是我两袖清风而去,没有带一个礼物,然后厚着面皮地玩了一个晚上。

    可我仅仅吼了几首歌,就把喉咙弄得像被鱼骨卡住了,但我看着CT MM从六点一直唱到十一点,她的歌声贯穿了整个晚上,国语英语日语一网打尽,还来了一段海豚音,却依然安然无恙,我不得不感叹“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CT MM大概就是陈浩峰《唱K回忆录》里说的那种“大声无罪热闹有理唱K直到天光”的骨灰级。

    可是我不得不以这一酷似去年我最欣赏的超女韩真真那样嘶哑的声线草草做完了英语课上那个关于Cescpresentation。之所以说“草草”,是因为到最后想要播放Cesc的采访视频时,由于教室那个机器配置太差,一段好好的视频居然卡得像被剪刀剪成了一张张割裂开来的图片一般。于是只好说了句“I’m sorry and thank you all.”就落荒而逃。

    翻开随笔本才发现半篇未写完的作文,是高考过后那两天心血来潮写的,用的是广东的题目“传递”。不料刚兴冲冲地写了个开头,思绪就像旱季的黄河一样断流了。一搁笔就过了差不多十天,成了扎眼得很的“烂尾楼”。好不容易像挤牙膏那样续写完,算是摘掉了“烂尾楼”的帽子,但又不免沦为“豆腐渣工程”——牵强附会地拼凑在一起的语句像违章搭建的僭建物那样突兀得连我自己都不忍卒睹。想我高三的那一年写这种作文一提笔就洋洋洒洒千余字,虽然内容空洞但至少词章行云流水,更把捏造名人名言这一绝招运用得炉火纯青,把阅卷老师哄得团团转的。

    就这么的,在二零零七年的六月,没有飞霜,只有愁云惨淡的天空和闷热忧郁的空气。翻开厚厚的黄历,还有“大事不宜”几个让人忧心忡忡的字。不过,某些事情的结束,它会在某个地方重生。

    赶回宿舍的路上,脚步仓卒以致于凌乱。六月里的生活也是这样,对我而言就是一首被考试日程表猖獗地打乱的协奏曲。

    走到华联旁边的校道上一个皮肤黑黑的男生叫住了我,他的样子憨厚而且诚恳,我无法拒他于千里之外,不过他劈头就来了一句“同学你读过《圣经》吗?”还是让我感到有些突如其来。

    我说:“没有,它很难懂的。”

    男生又问:“那你对它有兴趣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潜台词是:《圣经》尽管晦涩,至少比什么《科学发展观读本》之类像放了一个星期的残羹冷炙那么令人大倒胃口的东西要好得多。为了所谓的“形势与政策”考试,我居然还从头到尾看了它一遍。要知道它无插图无事例,比在街头偶然会被塞一个到手里的那些图文并茂的“法轮功”宣传手册还要劣质。

    那个男生兴奋得很,开始向我传教。我则兴致勃勃地聆听,心里慢慢有了莫名的平静。最后他向我念了《圣经》终章“启示录”的最后一句:“愿主耶酥的恩惠常与众圣徒同在,阿门。”

    说完他就这么跟我挥手道别,而我终于再次体会到语言的美丽和震撼,它们不是通过反来覆去地挂在嘴边说教,或者集录在一本味如嚼蜡的小册子上就能表现出来的。真正打动人的话语,如同真挚的爱情,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即使它再朴实无华。

    余下的那一段路我没有继续匆匆走过,我一点点想起了与我相伴相生的恩惠。母亲无微不至的叮咛,我还是那样不耐烦地应答着;父亲的爱却是沉默的,所以我也仿佛很理所当然地在父亲节沉默;那些把我当成朋友的男孩女孩们,他们总是原谅我的任性,我都没能好好感谢过他们……

    这几天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牵涉到几个学院的“转院事件”以一贯劣迹斑斑的教务处阴谋得逞而结束,很好地嘲笑了马克思主义唯物历史观所谓“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这一观点,一小撮行政人员的弹冠相庆里,留下很多长吁短叹的学生;宿舍楼里电脑病毒肆虐,摧毁了不少人的Windows;当然还有我在《践踏至碎的影子》的开头说到的“糟糕透顶的事情”——但是上天至少给予了我们快乐的启示,幸福虽然看上去那么远,可是只要伸出手去,却又这么近。

    June 17

    践踏至碎的影子

    发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让这些毛毛雨飞舞的天气看上去暧昧得有点像放荡的女孩。

    格罗索在被“灵魂附体”,成为“伟大的左后卫”之后几天,又在与德国的半决赛里打进一记弧线球,他狂奔着一边使劲地摇头一边大叫着:“这不可能是真的!”

    高考像一场下在远方的骤雨,没有淋湿我的衣衫,却又把我的记忆冲刷了一次。

    广东的高考作文题目叫做“传递”,这让我想起Rui Costa那手术刀一样精确到英寸的直塞球。他是空前绝后的,只有神可以夺去他的灵感——一只小小的足球已经那么不容易传递好,何况是纠结不清的情感?

    很快就是21岁的生日, 却没有愿望。

    以前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现在我觉得,愿望只要许下就不灵验了。

    我还是那个习惯把自己当成石膏像,歇斯底里地塑造着鲜明的轮廓却又刻意地置身事外的人。

    我还是那个幻想着把头发染成金色,扎起一列玉米排小辫子,在某场足球赛里由始至终地在抢断的后腰。

    我还是那个被Maple称为“很有才华,但却很容易陷入孤独的孩子”,穿着短裤,踩着拖鞋去上课,坐在教室里无人注意的角落。

    我还是那个在默默的印象里的“骄傲的孔雀”,肆无忌惮地孤芳自赏。

    2000年欧洲杯葡萄牙对法国的录象下载到90%的时候就再也不能继续了,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所以我哭了,正如在大灰那个点名游戏里说的,那是我最想哭的时刻之一,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一样会哭。

    七年之后依然戒不掉对葡萄牙的爱,所以我曾经那么相信一见钟情的。或者这就是张悦然所说的:“你于我来说就是一场毁。”

    有时候,一段感情到最后连回忆也不是,或者更好。

    很喜欢SONYWalkman,我还在用它听那些高中时代在学校后门刻录的CD。它们有让我安静的力量。

    旧事仿佛仍在我的生活里上演,像只有黑白两色的粤语残片。

    在二专的中外新闻史课上做的presentation,介绍了沙飞,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摄影记者,因为精神失常杀死了为他治病的日本医生而被判死刑。“记录历史的终会被历史记忆”,可是几十年来他只能被小心翼翼地提起,或者被理所当然地遗忘。

    记得与遗忘都是那么让人感到无望的,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孤零零地下落。

    我觉得,我好像,我仿佛……剪不断,理还乱的念头像蔓草那样。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应该消失的,汹涌而至;值得纪念的,随风而去。

    我很想可以安静地写完《年华拼图》,忘记考试,忘记那些事情和那些人。

    一个人躲在斯堪的纳维亚的小木屋里,或者坦然地被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一点一点掩埋。

    可是我真的累了,连逃离的勇气都流逝殆尽。

    倘若诺言还记得,它是不会就此坍圮的。

    就像麦克.阿瑟那篇《老兵不死》:“不会死亡,只会慢慢凋零。”

    这就是六月发生的所有故事——如果我继续沉默下去的话。

    于是我只能茕茕孑立地踟躇在一条漆黑而离乱的路上,炫目的霓虹灯狂躁不安地把那个拖在身后的长长的影子践踏至碎。

    我恍恍地回过头去,只见到满目支离破碎的生活,以及千沟万壑的只言片语。

     

    June 11

    一个月里面第三度被点名

    嗯嗯,我觉得我有必要在类别里加一个“点名”了,这是我一个月里面的第三次了^_^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校内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 ,仍然组成8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后实现。

    1 临死前只能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答:我爱你们。

    2 你喜欢拥抱还是亲吻 为什么?
    答:接吻,这个感觉比较有艺术感。

    3 一年之中 最高兴的是哪一天 为什么?
    答:如果一定要选一天的话,那就生日吧,因为长大虽然是伤感的,但也是快乐的。

    4 假如翘课不幸被老师点到名怎么办?
    答:Let it be,比我逃得多的人多着呢,我问心无愧。

    5 你们喜欢什么样的音乐,什么样的绘画?
    答:我喜欢的歌只要好听就行,没有什么固定的,AlexStephy的合唱歌不错;我喜欢的画是很妖艳很浓烈的那种。

    6 如果用一种水果形容你自己 你会选什么呢?
    答:奇异果,真好,没看到题目里有“为什么”,不用说原因。

    7 什么时候最想哭?
    答:最讨厌问这种带“最”字的问题了,2000年和2002年看到葡萄牙出局、亲人去世以及结束一段感情,排名不分先后。

    8
    喜欢你的人与你喜欢的人之间你会选择谁?(很老的问题了)
    答:很老你还问?参看我某个点名游戏的答案啦!

     我深受点名游戏其害,当然也不会再点下去了,如果谁有兴趣可以继续玩下去,这个还挺好的,在加一个问题的同时删掉一个问题,总不会像某次回答CEO的问题那样弄了我整整两个小时。
       
    我的问题是:你会为了什么失去理智?

     不知道配什么图好,准备英语presentation的时候找到几张Cesc的图,觉得不错,放在这里吧。